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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因茅盾文学奖改变的种种 作家:收获的其实比奖多

作者: 更新时间:2015-09-22 17:34:24

 导读:对刚刚获得第九届茅奖的金宇澄来说,他还是那个在《上海文学》编辑部干了几十年的编辑,不断到来的采访让金宇澄不习惯。以《江南三部曲》而获奖的格非说:“这些天不断有人祝贺,还有人请我吃饭,我有点招架不住……”

 
本月底,第九届茅盾文学奖将颁奖,从1982年至今,茅奖在33年间评选了九届,先后有43部作品获奖。随着颁奖时刻的临近,这个中国唯一一个政府类最高文学奖到底给作家带来什么影响?获奖作品在读者中生命力如何,在文学史上其存活率又怎么样?这些话题都颇令人关注。
 
作家:收获的其实比奖多
 
对刚刚获得第九届茅奖的金宇澄来说,他还是那个在《上海文学》编辑部干了几十年的编辑,不断到来的采访让金宇澄不习惯。以《江南三部曲》而获奖的格非说:“这些天不断有人祝贺,还有人请我吃饭,我有点招架不住……”
 
尽管新晋茅奖得主直喊“累”,但对那些过来人而言,茅奖对作家作品的市场带动是强大的。
 
2011年,毕飞宇的《推拿》获得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这本书当年销量即突破15万册,今年正向40万册的大关挺进。而在获奖前,《推拿》4年卖了48000册。
 
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在获奖之前,发行大概是四五万册,得奖之后,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的专有出版图书,加上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茅奖系列书系发行,累计已有30多万册。
 
2000年10月,第五届茅奖公布结果的时候,凭《尘埃落定》得奖的阿来正在南京全国书市推销《科幻世界》系列杂志。2009年阿来当上了四川省作协主席,他至今认为作协主席与茅奖之间有必然联系。阿来的经历并非个案,王安忆2000年以《长恨歌》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第二年即当选上海作协主席。麦家2008年凭《暗算》获茅奖,5年后当选浙江省作协主席。
 
出版社:心境微妙而复杂
 
茅奖结果揭晓了,推出获奖作品的出版社的心境却变得微妙、复杂起来,甚至是有某种困惑在其中。
 
在本届茅奖获奖作品中,《繁花》《江南三部曲》均出自上海文艺出版社。得知获奖的消息,社长陈征最先想到的却是《繁花》和《江南三部曲》的艰难起步。
 
《繁花》出版后,到杭州做推广,结果台上的人比台下的人还多。格非的《江南三部曲》第一部《人面桃花》出版后,陈征曾陪格非到山西大学做演讲,原本说组织一个两百人的会场,最终只来了不足20人。
 
莫言的《蛙》2011年获得第八届茅奖,“没获奖前,我们当时做得很吃力,莫言到处走,做了七八场签售、见面活动,销量好不容易达到了七八万册。”陈征说,莫言获茅奖之后,《蛙》的销量就达到16万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该书至今销量已达百万册。
 
“培育它,包装它,合约也快到期了。”陈征苦笑着说,作家得奖了,面临诱惑多了,一些出版机构开出的版税条件更加优厚,出版社辛苦打造出来的作品不少就流失掉了,“我也理解作家,写作一辈子,谁不愿意让自己的作品获得更多的回报?”这时,陈征不断安慰自己,好在《繁花》和《江南三部曲》的合约到期还早呢。
 
市场:销售冰火两重天
 
某种意义上,茅盾文学奖为读者提供了一份购书单。但细看这份书单会发现,茅奖作品境遇处于冷热两极,有的几乎被人遗忘,有的生命力越来越旺盛。
 
在豆瓣、天涯论坛、知乎上,关于茅奖作品的讨论最近还是热门,大家纷纷晾晒出自己读过的茅奖书单。
 
在晾晒的众书单中,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和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出镜率”最高。来自出版社的销售数据同样表明,这两部作品在茅奖作品中最畅销,而且销量逐年上升,累计销售均已超过300万套(册)。此外,当当网数据还显示,《白鹿原》《繁花》《黄雀记》《尘埃落定》《蛙》《推拿》也走势不错。
 
但也有不少茅奖作品近期销量较少,如第三届茅奖作品、萧克的《浴血罗霄》2013年一年仅售出6本,2014年卖出108本。此外,王火的《战争与人》(第四届茅奖作品)、莫应丰的《将军吟》(第一届茅奖作品)、徐贵祥的《历史的天空》(第六届茅奖作品)等都销量惨淡。
 
担任过三届茅奖评委的文学评论家陈晓明分析道:“在过去,很多获奖作品都比较传统,比较主流,更贴近意识形态。”他认为,经过时间的淘洗,确实有一部分作品,未必完全经得起读者的考验,也未必经得起文学史的考验。
 
但陈晓明也关注到一个现象,读者喜欢的作品,专业文学评价未必很高,专业评价高的作品,读者又未必会喜欢。
 
【观点】
 
茅奖美学取向悄然发生转变
 
面对历届茅盾文学奖这份榜单,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评委、文学评论家张莉颇为感慨,从《芙蓉镇》《沉重的翅膀》《平凡的世界》《白鹿原》《尘埃落定》《秦腔》《蛙》《推拿》《江南三部曲》《繁花》到《黄雀记》,关注当代社会变化的作品居多,“某种意义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构成了一个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社会发展史。”
 
陈晓明则认为,这些作品“既有文学史的意义,又能表现那个时代的深刻问题,把握住了时代的矛盾。”
 
从这份榜单更可以看出,随着时代的变迁,评奖观念、美学取向在悄然发生变化。张莉指出,从第八届茅奖评选开始,茅奖并没有把“宏大”和“史诗性”作为评判的唯一尺度,它鼓励长篇小说写作的多元化,强调文学品质,鼓励创新,“所以我们看到那一届中,《蛙》《推拿》以及《一句顶一万句》的获奖。”
 
此外,从今年第九届开始,获奖作家终身成就奖的意味似乎前所未有的浓重,除了金宇澄是首次发表长篇小说外,其他4位作家都从事长篇小说创作几十载。“我赞成茅盾文学奖有终身成就奖的意味,相当程度上,这是为了树起经典文学的标杆。”陈晓明说。
 
但这也让人产生了某种忧虑,如韩敬群所说:“一旦都评成终身成就奖,这个奖就会变得容易预测,也容易布局了。”他认为,这样尽管会相对减少速朽的作品,但爆冷门的机会也少了,这个奖的意外惊喜就少了。 据《北京日报》 路艳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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