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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黄雀记》获茅盾文学奖 为什么不是《河岸》?

作者: 更新时间:2015-09-22 17:40:58

   苏童的《黄雀记》获茅盾文学奖了,我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奔走相告,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做了坏事后掩饰不住的兴奋,在我的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很倔强的跟我说:“为什么不是《河岸》”?

 
  为什么不是《河岸》?鬼才知道!谁都知道茅奖还不至于大度到把一个反映文革主题的作品供出来装点书橱。我这样说不是因为《黄雀记》有什么不好,实在是因为《黄雀记》不那么差。在我看来,《黄雀记》从头到尾就躲藏在《妻妾成群》的阴影中裹足不前。苏童用了十年的时间做了一件事,再次退守到10年前的创作水平,虽然10年前那个站立在小说世界的苏童,光彩夺目。
 
  所以我还是喜欢他的香椿街,喜欢《红粉》中电吹风在午后吹出的蛊惑人心的温度,喜欢那些连情节和结构都懒得去铺陈的苏童。事实上更早的时候,早到80年代时,他和余华、格非他们就一直这样做,那时人们叫他们“先锋作家”。
 
  但是现在,先锋这个概念就像一道逝去的风景,迷迷糊糊地擦过他记忆的车窗,而火车走动的时候他正在打瞌睡。
 
  所以当2009年的《河岸》出版后,我莫名惊喜,这是近年来最接近苏童气质的作品,也是他迄今为止创作出的最像马尔克斯的作品。我愿意把这当成一种回归,当成苏童创作道路上的分水岭,如果苏童继续这样走下去,即使像他戏言的,怕到时候没有人去他的新书签售会,我可以负责任地对他说,我会一直与你同在,一直到诺奖的领奖台上!
 
  在《河岸》中,苏童第一次把香椿街带到了河上,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河岸》也是他“呓语艺术”表现得最好的作品,香椿街上游走的青春的烦恼是我熟悉的,历史的荒诞表现得节制而不恣睢,这是一个作家的修养,也是他能唯一把握得住的东西,也是最美好的东西。就像多年以前的苏童,就像一个悲悯的神,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香椿街的喜怒哀乐。多年以后,苏童是一个喜欢三杯两盏下肚的中年男人了,他说:神性的另一面,就是世俗。我就知道那个不写作的时候很平庸,写作的时候很拧巴的苏童已经不在了。
 
  所以当《黄雀记》出来后,我看这本书的时候满眼都是疑惑,太可怕了,那个世俗的苏童回来了!
 
  自从苏童的《妻妾成群》被张艺谋拍成《大红灯笼高高挂》之后,苏童就有些不是苏童了,他远离了香椿街,迷恋于小说的故事性不可自拔,而这个时候,莫言还跋涉在高密的记忆中,走得艰难而卓绝。
 
  就像他一直想把自己的作品拍成电影,结果到戛纳观影时,看门的对他说,对不起你不能进。为什么不能进?我有票!有票也不能进,起码你得戴上帽子!也是,电影的世界都戴着帽子你穿个短裤乱闯个什么。就像《河岸》里,河与岸,在小说中成为有疆界的两个世界,其中的一个世界戴着帽子,没有帽子的走进有帽子的世界就会被人拦住、质问、互吐唾沫、老拳相向。
 
  像当年时代需要先锋作家,苏童他们就成了先锋作家一样。时代有没有说要苏童改变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他真的听到了一些声音,那声音就像河流的秘密妙不可言:情结都没有还怎么叫小说?你那么迷恋呓语就不要发表!他很用心的记下来了,把它当成时代的需要,于是到了《妻妾成群》,个性鲜明的人物有了,残忍的故事也有了,苏童却一路退到了传统小说的围城里,再退,就跟郭敬明没有区别了。
 
  一部小说就是一部私人的民族史。比之于《河岸》则可,比之于《黄雀记》,巴尔扎克可能会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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